“是家里人这么要求的吧?”钟念平抿了抿嘴,很不好意思的问说。
李记文点了点头说:“嗯,是的。”
虽然这个小伙子,讲起话来极为生硬,但钟念平依然感受到了他的诚意。
“我也是。”她不知所措的,挠了挠肚脐说,“他们应该都不想出席,这种尴尬的场合吧……”
“可以理解,毕竟父辈们都事业有成,有些放不开。”李记文撩了撩,额前的那一撇刘海,轻微点了点头说,“我们这些后生,就必须要来收拾这个摊子。现在距离学期末的考试,要不了太久了。但是认领亲属的尸体,这一份工作,必须要直系亲属才可以,除了我们,他们没有别的替代品可以选。”
“说的也是啊!”
“你现在读大几?”李记文看着她被深色唇膏,修饰过的嘴唇问说。
这个女孩,穿的这么清凉,耳朵上还戴着晃眼的耳坠,妆容还很精致,一般的高中生,绝对不会打扮的这样花枝展展。李记文在佛罗里达那读高中的时候,经常能在暑假,看到类似的在读大学的女孩,有意无意的去市区的公园,亦或者是任何社交场所,去调戏这些即将升入大学,还在读高中的年轻男孩。
他记得一年前的暑假,他跟着家里人去夏威夷度假,一个巧克力肤色的白人女孩在他独自在沙滩上散步的时候,找他搭讪,跟她说自己是当年的大学生,希望能同他有美好的一晚。
可他却拒绝了,原因是自己还是高中生,不想过早的尝试这些东西。
这个身材曼妙,相貌美颜的女孩却相当无耻的跟他讲说:“这个年纪的男孩,一无所有。除了能做一整天之外,没什么好留恋的。”
讲完,她便潇洒的离开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