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昂咳嗽了两声,回答说:“是的,已经开始了。”
“赶紧结束,早点回家!”温斯顿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,低下头就开始打起了瞌睡。
里昂低下头,用手托着下巴,看着这对男女在那交谈着。
按照以往的习惯,凯伦给这些入狱的犯人处理这些琐事,都是表现的相当闷闷不乐,手法相当粗糙的。毕竟她虽然懂这个,但也不是以此为职业,只是在深夜,代替那些回家的师傅们,去完成这项工作而已。她会将这些人的头发,一撮、一撮的拽起来,然后拿剪刀一刀减下来。由于她通常拽的很多,所以只用五六把头发下来,便能将一名犯人的头,从杂乱无章的状态,剪成参差不齐的寸头,最后她再拿推子在这些犯人的头上一推,拿着桌上的抹布拍两下,这项工作便算是做完了。
但这次她却颠倒了过来,就像普通的理发师那样。先用推子把客人的头发推出个大型,再用剪刀修建。
“你的手法很好。”约翰看着自己这一头乱发,从头上掉落下来,很是温柔的讲说,“谢谢你!”
“需要给你留长一点吗?”凯伦弯下腰,问说,“把这一头长发剪掉,应该不是一种太好的体验吧!”
“还好,之所以头发留这么长,是因为我疏于打理,我不介意留短发。”约翰相当平静的说。
“好吧。”凯伦说着,将约翰额前的那一撇刘海给剪掉,又给他剪掉了两边鬓角多余的碎发。
一个整洁的寸头形象,呈现在了镜子前,这是约翰这些年来,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,看着镜中的自己,到底是怎样的一幅形象。他发现相比他刚入伍的时候,他的脸颊变得更深陷了,眼窝也一样如此。
约翰发现自己的脸变得狭长了一些,早年他一直是一张大方脸,打眼一看就知道混了印第安人的血液,亦或者是有着希腊人的基因。可他现在这副长脸,高鼻深目的形象,却看上去更像是自己的父系老祖先,也就是意大利人。
他觉得自己以前的样子,就像是乔治迈克尔,现在则更像阿尔帕西诺,乃至是西尔维斯特史泰龙,但无论怎样,这都是一张极具男性魅力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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