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tm怎么想都成!”约翰朝地上吐了口吐沫,然后伸出双臂,朝约翰比了个中指。“想吃点什么吗?”
“你那有什么?”
“我这屋子里,有冰箱,冰箱里面有冻肉,还有啤酒。”约翰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身上还是穿着一身绿背心,底下套了个迷彩色的军裤,所以并不怕脏。“但我这吧,让我想想,有个大肥吊,你想尝尝吗?”
约翰说着,还站起身,俯瞰着躺在地上,像滩烂泥的约翰,相当自豪的指了指自己的裤裆。然后他在其艳羡和近乎崇敬的目光下,径直走到了角落里的冰柜处,从里面拿了瓶冰啤酒,用牙把瓶盖咬开,直接对着嘴,就开始喝了起来。
等这瓶啤酒,还剩下有小半瓶,约翰拿着它,将它递给了躺在地上的阿坎,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,摇了摇头说:“虽然我恨你,但我仍然觉得,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,都是有种的人。你有种,不是胆小鬼,可干的事却一点不是个有种的人该干的。”
“嗯?”阿坎的两臂,由于被手铐烤住了,虽然中间的链子并不算短,让他还有些活动的余地,但仍然很悠闲,他先是翻了个身,侧躺在那,然后往前蠕动了好一会,才用两手捧住那瓶酒。
“我怕你跑了,而且也有意惩治一下你,所以才出此下策……”约翰说着,把阿坎给扶了起来,让他能够靠在墙上。
“那个女孩,不是我让人抓来的,是底下的人,擅作主张导致的。”阿坎喝的相当含蓄,事实上,他也不是很渴。只是现在肚子里翻江倒海,需要点什么东西补充下罢了。“你知道,新来了一个检察长吗?”
“怎么了?”约翰说。
阿坎砸了咂嘴,沉思片刻后,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:“他叫约翰,是我当年的老战友,我们一起在中东呆了一年。后来我退役后去,继承了这偌大的家产,而他也应该是进入了政府。”
“而他这次上任,首要的目的,应该就是要除掉我。”阿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里带着泪光。事实上,他所谓的那个有着一头黑发,气质相当清爽的的初恋就是艾伦。也是艾伦,让他明白自己的性取向,让他找到自己该在的位置,和该干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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