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们都是你的心腹,是你最值得信赖的人。”拉托娅据理力争说,她回过头看了眼,那几个坐在桌上的干部们。但现在,他们一个个都蔫了,根本没有要插话的意思。
“是吗?”阿坎撇了撇嘴,然后整了整自己的领带,把身上的西服脱下来,挂在了墙角的衣架上。而后他走到窗前,把窗户打开,低下头,指着在楼下打着伞巡逻的七八个警察说:“楼下也是人,楼道里也是人,这么多警察,难道保护不了我吗?”
“可你毕竟……”
“毕竟什么?”阿坎打断拉托娅,一把将窗户拉上,然后转过身瞪着座上的这帮人,十分严肃的说,“毕竟你不干净,是个家族有案底的下三滥吗?”
“是什么人,就说什么话喽!”拉托娅长舒了口气,抬起头以一种极幽怨的眼神看着阿坎说,事实上从全方位的角度来看,她比阿坎更加有大吼大叫的资本,“流氓就说流氓该说的话,站街的就说站街的该说的话,大资本家就说大资本家该说的话。”
“什么?”阿坎把领带接下来扔到地上,又把衬衣的前三枚扣子解开,露出自己的锁骨,显然他也有些被激怒了。
“讲第二种话,不代表你是第二种人。”拉托娅翻了个白眼,继续用相当犀利的句子,去扎阿坎的心,“在这出生,就要在这死。爸爸还有爷爷,还有那些祖先,给你我留下这个基底,让你我能做人上人。他们留给我们的不单有钱,还有这个烂摊子。你就算看不上这个烂摊子,看不上他们留给你的名头,也改变不了,你到底是哪种人!”
——“找个镜子照照自己,别忘了自己是谁!”拉托娅讲完,便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姐姐,为什么,你总要把我的自尊心用刀去砍,用针去扎?”阿坎嘴里喘着粗气,双拳紧握,看着拉托娅的背影说。
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坐在角落里的亚历克斯,忍不住要开始掩面叹息。他本来想接着拉托娅的东风,能够扶摇直上。可是这对姐弟,平日里只要一碰到一些尖锐的话题,就会吵个没完没了。指望她在这种时候,能为他提供一些往上爬的机会,简直是异想天开。
正当拉托娅要推开会议室的门,离开这间令她快要窒息的屋子时,一个令她感到厌烦,却令她不得的整日对他和颜悦色的男人,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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