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疼,疼得厉害,连腿都是酸的。这是米歇尔从那间桑拿房出来后,最直观的感受。
整整三十多分钟,自那个亚洲男人走后,她都躺在地上起不来。但今天她答应了自己的男朋友,要跟他一起去舞厅跳舞,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,到底还跳不跳的起来。
不过为了应付他的要求,她还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皮裙,底下套着双紫色的网袜,在镜子前化了很久的妆,只为能博得他这位没什么本事,却要求很高的男朋友一笑而已。
现在已经入夜了,街上到处都是手拉着手的情侣,以及同行的人们。当然也有些形单影只的人,但他们都走的很快,一点不像米歇尔这样,走起路来,一瘸一拐的。
马路的尽头,就是那家名为:“共醉时光”的舞厅。
舞厅外面的灯光五颜六色的,让米歇尔看到了就想吐。她本身是个非常腼腆的人,对于这些风月场所一向是嗤之以鼻的,要不是因为他那个整天疯跑疯闹,不务正业,而且还乐意挥霍钱财的男友,还有她因为工伤而残废了的父亲,她也绝不会,去做这一行。
“他有什么好的?”米歇尔走到了这家舞厅的门口,在门外恍了半天神。
的确这家伙,整天不想着干活,就爱玩游戏,请朋友吃饭,甚至还会厚脸皮的问她借钱。可以说是相当的废物了。但就是这样一个人,却长着张大帅脸。
每当她想要离开他的时候,这个叫蒙德拉的男人,他那浓郁的胡渣,希腊式的硬挺鼻梁,还有深邃的双眼,就在她的脑海里越发挥洒不去,也让她难以挣脱,这个无底洞。
“嘿,米歇尔!”一个个子不高,脖子上戴着个大金链子,穿着身深v西装的男人,拍了拍米歇尔的后背说。他现在左拥右抱,看上去风光极了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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