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只鸡。”刚才那个怨气最重,身上穿了一整套皮衣、皮裤的高个女人,看着米歇尔,笑了笑说,“竟然还会分人对待,真是可以啊!”
“喂!”另外一个染着头白发,穿着身运动装的女人,拉住她的袖子说。
“怎么了,我说的是实话啊!我难道,还能诬陷好人不成了!”
“啊?”蒙德拉把手上的球棍扔到桌上,转过身拽着那个女人的衣领,恶狠狠的发难说,“你为什么要侮辱我的女朋友,为什么?”
“她只是开玩笑而已!”德腊特松开他的两双手,退避到了后面的墙上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!”高个女人扬起她的头颅,仍不愿服软,“你问她自己,是不是找了个帮人按摩的工作,帮人推油,给人当炮架!咦,真不是什么好女人,看你这小伙看上去挺精明的,怎么就那么傻呐!”
米歇尔红着脸,瞥了那女人一眼,转身又要离开。
“滚开!”蒙德拉松开他的手臂,转而握住米歇尔的右手,不让她离开这,“告诉我是真的吗?你别搪塞我,你跟我说出来啊!”
“我,我……”舞厅里的人,现在都看着他们两个。米歇尔实在不知道该讲什么了,便开始搪塞了起来,“你放开我啊!我来这,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。”
蒙德拉笑了笑,大声讲说:“你竟然还有廉耻这个概念啊?你既然有,为什么要去做那一行呐?我看,你根本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!”
“是吗?”米歇尔眼里全是血丝,她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无赖,根本不懂得体恤她的付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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