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不常叫班长的本名舒莎,舒莎也很少从我这听见“班长”以外的称呼。
称呼改变霸道壁咚,心理素质非常好的班长在这阵势下显然乱了阵脚,她仿佛即将膏于狼吻的猎物,用忧虑而又慌乱的眼神仰视着我。
自从内衣大盗肆虐东山市以来,班长是组织其他女生学习过女子防身术的,今天献血之前她膝击我的要害就是明证,但此时此刻她没有任何对我使用防身术的迹象,或者说相比于身体,她的心才是更需要防御的?
两人面对着面,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甚至对方的心跳,谁也没有先开口,班长开始把目光移向她暂且丢弃在地面上的创可贴,想要把它们扔回垃圾桶里。
前侧撕掉了一大条的白纱裙也让班长感到不适,我猜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是把裙子后侧也撕掉一大条,然后把我没受伤的左臂也绑上绷带,这样才能抚平不对称的世界对她带来的伤害。
“我……”口干舌燥的我张口欲言,但是仅仅一个单字就让班长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,好像我一旦把这句话说完整,她的人生轨迹就会遭受极大变动,从此身不由己似的。
“该、该回家了……”
班长勉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尽量在我面前做出班长的威严,好让我的行为看上去只是一个恶作剧。
“再陪我一会。”
任性的要求脱口而出,“男人至死都是少年”,某个糖尿病晚期的家伙说过这么一句名言,意思是说男人无论外表多么成熟,其实仍然保有了“男孩”的内核,他做的事情无论多么虚伪、世俗、冷酷、不合理,究其根本都是在满足自己内心中那个从来都没长大的小男孩。
过于哲学了是吧?当然这句话也可以这么理解——男人在婴幼儿时期所注目的女性部位,和少年、青年、中年、老年时期,基本是一样一样的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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