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祁钰挑了挑眉,看向殿外的夜色神情如一池静水,好一会儿才道:“想办法把消息传到其他使臣那里,越快越好。”
显然这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答案。
“直接把顾美人带到大殿就是了,由得她闹岂不便宜?”云卿小声地嘀咕。但萧祁钰好像有顺风耳似的,眉头先是一皱而后舒展开来令黍离去传话给淑妃,让着把人放了,当面到入律台陈情。
原打算赴一个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混饭宴会,终究是单纯了。要不是近来小厨房吃腻了,又是一个人吃饭,她宁可足不出户也可少些麻烦,趁现在不如早早溜之大吉?云卿深以为是。
而“你刚刚眼里满是醋意地白了我一眼,是何道理?还没说清楚现在又想去哪儿?不是饿了吗?”萧祁钰面不改色地伸手拉住正一点点往后退的云卿,用实际行动打消云卿要逃避的念头,云卿挣脱不得只得作罢。
“那好吧,给你个面子。不过我可两耳不闻窗外事,吃完我就滚。”云卿轻哼一声甩开袖子自上了辇轿,好汉不吃眼前亏,她先暗暗记下,之后再有类似的情况她就一并算账。
萧祁钰面上波澜不惊,眼角里的笑意望向漆黑的夜空逐渐深邃起来,渲染得如夜色一般。
尔雅宫内,温淑妃听到黍离传过来的话,眼里先是一惊,之后没有多说一言便按照皇帝的意思放了人,让顾美人前往入律台面见皇上。
想喝酒。
不知道是口渴,还是今晚夜色将好,云卿的酒瘾犯了。酒让人潦倒,也让人清醒,醉的是愿意醉的人,浇不醒的是不愿醒的人,云卿属于哪一种?不可知。
宫灯熠熠,还未至已听得到湖面传来的丝竹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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