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臣不敢,您说。”曹定远讪讪地笑了笑,拭了拭额角没有的虚汗。
“既然大人说了,那换本王来说。习伏。”
后面的习伏从袖中拿了一个信封出来,递给容澈,容澈查看了一下递到曹定远面前:“这是红袖招的地契和股份。侍郎请过目。”
曹定远有些懵,迟迟不敢接,一肚子疑问。
“哦,是这样,曹夫人说要红袖招,所以本王亲自送了过来。你看看,户部的文书都在呢?”
容澈满脸诚恳,一眼春风拂过。
曹定远手里的青釉茶杯却啪地失手落在地上,溅了一地的水迹。
随之脸色十分难看地道,“下臣知罪。”
习伏扫了眼容澈沾了一滴水的衣摆,默默地不说话,这笔账不知道要算给谁了。
心里却感叹地为云卿点了一支蜡烛,不好意思,王爷百分百会算在县主头上。
“侍郎大人何罪之有?这红袖招虽然是本王和福嘉一起的,既然曹夫人要收并自然好商量。而且侍郎为国费尽心里,这些也当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