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每次一提到这个话题就开始训导人,这劝人入仕招纳人才的套路可不可以改一改?说吧,这次又是什么事?”
梁令无奈地抚摸着他的琴,问着温明庭。
“没什么,今日朝堂上许多同僚提到选秀。陛下竟然答应,都昭告天下了已经。我和左相劝阻着也没听,我开始怀疑人生了。”温明庭自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,暖酒入喉,倒觉畅快许多。
梁令转轴拨弦,听他如此怅然的语气,仰天长笑起来。
“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”毕竟当今圣上也是男人,抛开旁因,这是可以理解的。不过身体吃得消么?
温明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都回来了,为什么不去看看老师,担心他削你啊?”
“那老头子有你这个得意门生就该偷着乐了,哪里想见我澜清子这个纨绔呢。来,喝着。”
两人围炉清谈,紫萝又让厨房做了些吃食,就在这清冷的天气里谈笑风生。
说到选秀,这却又是一个放到云卿面前的坎儿,尴尬的年纪,尴尬的事。
曹氏宗族里有名望的长辈都面色各异地齐聚一堂,云卿踏进去,一言不发地坐了末席。果然,这些老人家都是吃饱了没事干,明明做的如此自私的决定还要让人觉得他们都是为宗族子弟着想。
从族长到便宜爹,他们一边唱着高调;一边标榜他们为宗族如何如何做的贡献;另一边又言语威胁地让云卿没有提出反驳的理由,否则就是自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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