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膳后,一干丫鬟陪着,云卿看书也看得厌了。听着外边的人传话说扈三娘和练鹊来了,忙让引去会客厅。
这是云卿第一次见赌神练鹊,之前只听非忽他们提起过背景,是被女儿女婿夺了家产赶出家门的可怜老父。
初次见面,第一眼云卿就觉得他果然是适合‘赌’这一行的。满脸的深皱,一直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“最近店里的盈利如何?”
“回主子话,许是近年关各府上下的单子也是倍增。至于露华台的单子,绣娘们还没来得及动手,或等忙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“虽然咱们做生意以盈利为目的,可还是要保护好顾客的利益,以诚信为本一定要保证质量。这事你作为掌柜可要把好关,杜绝偷工减料的行径。知否?”
“三娘晓得主子的意思。对了主子,金萧的事,是属下疏忽,才险些酿成大祸。属下请求主子处罚,即使小黑屋也没关系。”
云卿先是一愣,而后笑了起来:“小黑屋最近在整改,还关不了人。而且,此事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,防微杜渐就是。”
话音刚落,云卿晃了晃酒杯里的酒,又看向一旁的练鹊,“练鹊先生,除了赌博您还会些什么手艺?我这里可是不养闲人的。”
练鹊老脸一红,有些尴尬地自嘲一笑,又有些怅然若失地道:“我的事想必县主也晓得,因为那些事我早已经金盆洗手,发誓不再沾让‘赌’字。之前也经营过名下大大小小的赌坊,我想管理产业,帐房先生都是可以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