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杜安怎么转眼就跑了个没影儿,杨侍郎哭笑不得,如丧考妣。
扈三娘罢罢手,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杨侍郎,表示此事不是她头疼。
杨侍郎郁闷,这烫手山芋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。
这里才传出杜安的事,另一边的京兆府就收到许多百姓的报案。
不过是受他赌坊暗箱操作迫害的受害者,有家破人亡的,有抵押各自家产的。
这会儿露出苗头,都不约而同地来求公道。
京兆府下令抓捕杜安,他已被杜家除了族谱,落狱时是在城外的破庙里抓到的。
没有什么重责鞭笞,一顿饭就让他全都招了。
“大人,现在人是抓到了,可是这事根本不算了啊!”人上门来报案估摸着并不只是为了出口气吧,主簿苦笑。
“前儿,杨侍郎不是提起过一个叫练鹊的老头吗?据说赌术了得,赢了杜安的所有身家。”
秦远难得地没有直肠子,转念想起,就觉得这事儿有转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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