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伯听云卿说得详细,越听越是目光如炬,最后还有一丝丝抑制住的欣喜在浑浊的眼里跳动。
“原来如此原来如此,小姐费心周全,老朽这就去告诉乡亲们这个好消息去。”
“周老伯稍等。”云卿微微一笑地伸手拦住要喜大普奔的周老伯,哪晓得他年纪虽大,这走起来像双脚带风似地,云卿汗颜。
“主子,瞧把周老伯开心的。第一次把您的话当‘耳旁风’了呢。”采蘩在云卿身旁掩嘴打趣。
“干爹是真心为大伙儿着想,所以有些失了态。主子要吩咐什么,奴婢转达就是。”花词走过来问。
云卿笑了笑,周老伯挺喜欢花词,之前为她和金萧置办的院子也没收就搬到庄子上要尽孝道。若她晓得金萧受伤了,指不定有多难过呢。
“也没什么,等过几天你来竹屋寻你,有些事情交代与你。”
花词点头答应,轻嗳了一声。
三人顾着说话,却没注意到身后,津津有味喝着茶的某老头已经把话里的重要信息,一丝不落地听到了耳朵里。
对于云卿做生意的点子他看在眼里听在心里,又是摇头又是点头,一会儿感慨一会儿遗憾似地。弄得旁人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存在。
云卿也才仔细打量着他:像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鹤氅,木簪子半挽住夹了黑灰交错的发丝,整个人看上去颓败不坎却是一身文人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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