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一身杏黄蟒袍长身玉立,一语中的掷地有声。话音落便有几位臣子附议。
“皇上,臣以为太子之话不无道理,素来不乏作奸犯科的人,越是科举期间应该更注意治安才是。一则维护科考秩序,二来为我天朝立威。”
太子太傅对太子的话又多有补充,现下更多的人都颔首称是。
此处,秦远躺枪,莫名觉得一把无形巨刃直插胸口,血喷。
林之敬一直安静地听着众人说,没有言语,坐在红木椅上面不改色。
皇帝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太子站的地方,“此事就交给太子去办,务必拿出个章程来。”
下朝后众人都纷纷围上了几位被窃的大人,几人也只能干笑着。
“每逢杏榜廷对,据说前一晚把上届科举三元的罗带剪下来,取状元堂里的井水,子时在贡院门口燃烧焚就祭拜,就可以在水中看到殿试题目。”
几位大人讨论地火热朝天,都遗憾着自己当年没有信邪呢。
“温将军,此事你是最有发言权的。你认为这事怎么个说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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