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容澈眯着眼,凝视着前方,仿佛若有所思。
“大概温清墨的事,县主已经有了眉目。”习伏说着,声音却有些没底气。
容澈没有接话,只是望向习伏的眼神突如其来地寒冷,“自小你就唯义父的命是从,以后也大可不必留在本王身边。”
话音落,一个转身,轻跃出曹府,不见踪影。
习伏苦笑不已。
从小一起长大,他能不知道自己的兄弟喜欢福嘉县主?所以在接到义父命令的时候,他暗自撤了手。
只是,他忘了告诉容澈,县主不好惹。这京中估计又要有暴风雨来临了。
京中最大的教坊,露华台。
秦淮河岸边,灯火辉映,狎蝶冶游之声不觉于耳,酒池肉林也不过如此。
象板轻敲,琼杯满酌,艳曲低讴,丽宇芳林对高阁,新装艳质本倾城,映户凝娇乍不进,出帷含态笑相迎。
“曹兄,这就是在下说的,‘男人福地,解忧忘愁之所’。”话音落,便有几个几个女子簇拥过来,一口一个顾公子地叫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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