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福伯在心里笑了笑,老爷每逢着一个人就要念叨一次大小姐,上次纪老来把人都给聒噪走了。
“你这个老不死,咱俩斗了这么多年,现在我也想消停消停。”林之进敬和颜悦色地道。
“这事啊,玄着。”温述之想着自己都退隐了还整天操着当官的心,算什么事啊!
“怎会?等今年科举结束,让庭儿也回来吧。也差不多到时间了,咱们这两个老不死的也该退居朝野,过过闲散日子。”
温述之神情严肃地听着,脑子里晃过许多事情,没有立即接话。
见他又冷着一张老脸,林之敬微笑着想要缓和气氛:“挑个黄道吉日,把小丫头和溪儿的婚礼一办,咱们就等着抱重孙儿。美哉美哉。”
温述之老脸一拉,十分不爽地剜了他一眼,“这事你想都别想。”
林之敬直接哈哈大笑起来,心里却同样思量着另一件令人苦恼的事。
被念叨的云卿,听着京中盗衣带酬神的事,她可是破天荒头一遭听说。
正听得起劲儿,一个喷嚏毁了面前刚沏好的茶,又悲催地让人去消毒。
话说殿试当天,温清苑舌战群儒,就是杜家旁支,往年的探花郎也未能题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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