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突然如此大的清墨被非攻二人制服,不再针锋相对,而是一个劲儿地试图挣脱,向着云卿求情。
明明一个好儿郎,翩翩俊才。此时面色红润,口水不断地从他的嘴角溢出,云卿看到,他的眼神在迷离而模糊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,一定是服寒食散的时间到了,否则这样的症状她实在想不到其他的。
“太爷,卓少爷。”
门口守着的人齐齐行着礼,云卿闻声回头瞧着,不是她外公和五哥又是谁?
温述之满面愁云,把云卿拉在一边。温清卓朝云卿点了点头,便吩咐着非攻等人把温清墨架去另一间厢房。
忙里忙外的,云卿也不知道和谁问清楚这件事的始末,他二哥宁愿一个人关起来饱受寒食散的毒,也不让其他人跟着担心。
温家被搅得不成样子,除了清墨,大哥四哥应该也是知道些什么的,可大哥的样子分明不打算自己知道。
话虽如此,她的脑子里已经生成一计。只是为了排除嫌疑,还需金蝉脱壳方成。
在家里人都忙着治疗温清墨,云卿避过所有人带着丫鬟和四个影士悄悄离开了。
琼林宴结束后,温家面上并没有什么大动作,一平如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