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“一时不爽,这只手,就当赔礼。”温述之挑了眉,借过官兵的刀对着地上仍然挣扎求救的杜兴庭就是一刀。
“温述之你!”杜导看着杜兴庭惨白的脸,以及分开来的右手大为震惊。
旁边的人,就是林之敬也是目瞪口呆,一时只听得杜兴庭的呜呼哀嚎。
“快请太医。”杜兴容朝尚书大人吼到。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国舅爷不介意吧。”温述之髯笑,“苑儿,咱们走。就不打扰国舅爷叙亲情了。”
杜导眼睛一翻,顿时瘫坐在椅子上。
“有劳尚书大人,不然温家就要蒙羞了。”温述之等事落了,便向尚书致谢。
“温相过奖了。”不是温大人神机妙算,没有李代桃僵之计,人证不可能保得住。
尚书大人干笑了笑,在公堂上见血,也就淮国公了,“下官先去向皇上禀报,诸位请便。”
林之敬注视着温述之百年不变的霸道气质,摇了摇头,果然退隐对他是极好的选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