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。
日出东方,阳光高照进皇宫的金銮宝座上,金光闪闪。
皇帝面色阴沉着走着上大殿,下面的人看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国舅,温清墨被人暗算,现在都昏迷不醒的事,你可知道?”
皇帝一落座便问着一旁俯首的杜导,像是要看出什么来似的。
其他臣子听着皇帝点名了,都心照不宣,心头一松,和自己没关系,暗笑。
“回皇上,微臣略有耳闻。”杜导上前答话,不知皇帝是什么意思,却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温清墨是温家二公子,乡试会试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,虽然没有清苑公子那般出众,但廷对金榜好像没有他。
廷对时中寒食散发疯,怎么又传出来中内伤?杜导惜字如金,不敢多语。
“陆毅然,温家的状子你是收到了没有?”皇帝转而问起了大理寺卿。
“微臣知错,因淮国公状告杜家影响考场之风,又殴打温清墨,缺乏证据,罪名没有成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