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卓冷笑了一声,伸手推开他,“脉象浮紧,微有发汗。时候也不早,王爷还是先回府更衣要紧。”
留在这里实在不便。作甚么这般情深似海的样子给谁看?
“习伏,你都听到了。衣服、最好的药材、补品统统送到吟岫居来。温家这么抵触本王,本王越要大张旗鼓。”
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的习伏,只晓得听候差,容澈吩咐完就消失得不知所踪。
容澈的眸子凝上寒冰,俊逸的脸庞此时透着不可描述的笑意。
他就是要让温家众人都知道,就是把他们的掌上明珠占为己有了,就是欺负他们了,那又如何?
至于他答应义父的,他相信习伏会说清楚。说什么宫里有事,不过是借口罢了。
内室。
温清苑只身风尘仆仆而来,正好见着芍药在喂云卿喝药,自然而然接过药碗。
见她虽然面色不佳,好歹药是可以喝进去的,能喝药就说明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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