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。”
“惠妃来得好早,起吧。”皇后瞥了她一眼,便坐了窗下的暖榻,“牵夷,赐坐。”
随后宫女分别上了茶,小宫女端了一盘子新鲜的花进来。惠妃晓得,皇后是要簪花的,便起身自然而然接过牵夷手里的梅,轻柔地簪进了发间。
皇后莞尔,看向她的眼神一敛道:“惠妃的手还是这样轻巧。有什么话就直接说,这里也没有外人。”
惠妃像被看穿似地,有些局促不安地入了座,“娘娘,洛月自小和霞儿一同长大。臣妾想向您求个恩典,给她一个出路罢。”
皇后不语,也没有因为她的心急和迫切而有所动容,“此事是陛下的旨意,本宫能有什么恩典。就算有心,也不能悖逆圣意。这点你该明白的,惠妃。”
话音落,用眼神示意牵夷把她扶了起来。惠妃一边抹着泪,一面毫无形象地抽抽噎噎起来。
“臣妾明白,娘娘也有娘娘的难处。可是臣妾只要一想到月儿要悄无声息、毫无名分地去到五原侯府。臣妾这心里就揪得生疼。”
杜皇后支着头,由得宫女按摩。她一听说惠妃在侯着,就已经猜到是为此事。
“大公主生母早逝,本宫才指了这桩婚事。在这里胡闹撒泼儿,还不去你仔细问问你的月儿到底是做了什么事,非得让陛下不顾你的脸面,弄清楚了再来。去吧。”
“皇后娘娘,各宫娘娘都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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