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大哥的夫人,乍然多出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来,是个寻常人也要有段时间缓冲,更何况我与她只有数面之缘,她要说自然会说。”
既然不说,表明她还在犹豫,那么要谈什么都不可能由表及里。
“只是我很奇怪的事是,按理说,舅母菩萨心肠也不会苛待她,大哥儒雅有礼也不会冷落她,新婚燕尔怎的面色如此难看?”
云卿想着这里面地小九九,往深里想她就开始怀疑人生,这李秋难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?
采蘩有些怨怼地吼着大嗓门儿害怕叫着出神到极致的云卿。
“主子,五少爷说了病中不宜多思。大少奶奶如何,那是人家夫妻间的事,就算想清楚了,难道你还能帮什么忙不成?”
云卿乍听着还没觉得不妥,等瞥见她采蘩脸上的无奈笑意,她立即明白了臊上脸来:“好你个采蘩,在哪里学得胡话,竟敢调侃起我来,看我好好整治你。”
“主子饶命,再不敢了。”采蘩惊叫着告绕,一面两脚生风地往里屋去。
这丫头平日惯着,却越发没大没小。不过还好在自己院子里,和她们闹闹,也不至于生活那么无聊。
她想来不喜拘束,自然不会拘着四个丫鬟一辈子。等哪天几个丫鬟嫁了人,自己又是孤家寡人一个。
话虽如此,采蘋这丫头怎么好几日没见着来跟前晃悠了。云卿倚靠着柱子,累得气喘吁吁。索性不管她,让打扫的丫鬟沏了新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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