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分明不单单她自己,就是花拾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借口很别扭,连倒茶的手都是颤抖的。
云卿凝视着她一颤一颤的身影,惊觉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。扭过她的肩膀一看,她正忍着哭声,眼泪汪汪。
花拾知道自己瞒不住了,一面哭得伤心一面把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一一告诉了云卿。
“你胡乱传的什么话,采蘋怎么可能出事?仔细白妈妈知道剥你的皮。”
云卿冷笑着推开了她,嘴上说着不相信,脚下却大步流星,恨不能赶紧去看个明白。
等反应过来云卿行色匆匆地出去,花拾忙扑腾着从地上爬起来,惊恐万状地追了上去。
湖边湖边——云卿的脑子里只记得花拾说的地点,只是湖就在吟岫居外,她怎的会没有听到声响?
绕着曲折廊桥,云卿开始小跑着留意湖岸线人多的地方。
采蘋性子活泼,想来一定是要和她们恶作剧呢。云卿坚信不疑,而且她虽在病中,却没有糊涂太过,采蘋和非忽的事,她心里是明白的。
临水轩,许多帮忙的下人把中间团团围住,朝云搀扶了小叶氏站在一边,对着人群指手画脚。
“丫鬟投湖自尽这样的事,可是晦气得很。芍药,本夫人敬你是宫里出来的到底识大体,眼瞧着是非火化不可的,你就别阻拦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