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应有语,渺万里层云。千山暮雪,只影向谁去。难得的意趣相投,脾性相近,一句二哥足矣。
“今天来给你送舞狮是一样;另一桩是你的亲事,爷爷他们的意思你放一边就是。其他的,我也不过问。”
林溪南把壶里的酒一饮而尽。他知她风平浪静的心情下,有着向往江湖河川的热情。
纵使两边的长辈如何,他二人不会因此尴尬,只是在想着如何不让对方为难。
喝了半晌还如此清醒,采蘋心里感叹之余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来。
云卿沉吟了一会儿,同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时候不早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林溪南起身要走,又回头语重心长地朝云卿道:“今儿个我进府时,不小心瞧见曹若姝和曹夫人在争吵,你自己多长个心眼儿。”
“我晓得了。”云卿冲他的背影莞尔,凌空摇了摇手里的空酒壶。
林溪南侧目,嘴角一扬付之一笑。
采蘋采苓小声争吵着谁上前去给云卿进忠言,一个怒目而视,一个冷若冰霜,竟然还可以冷战。
“走吧,轮到宝宝出场去看他们唱大戏了。”云卿随手掷下了酒壶,整理了一下层层叠叠的宽袖便率先往宴会中走。
二人吵到一半后知后觉地跟上来,采蘋狠厉地白了采苓一眼,委屈地朝云卿道:“主子,你喝这么多酒,浑身酒气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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