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当机立断地向大堂中央行礼道:“恭送王爷。”
其余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发生,没有人说一句话,寂静得可怕。
容澈对上云卿探究的目光,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避过去,朝身后的习伏罢了罢手,“你留在这里保护王妃。”
“是。”习伏作揖退后。
云卿从容澈的话里话外约摸也猜得个七八分,却隐约觉得刚刚容澈是在生气,那幽怨傲娇的小眼神她可印象深刻着。
“回祖母,方才侍女陪着云卿去更衣去了,不知发生何事。不过话说回来,因小失大却让咱们曹家如此失了礼数。平白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罗妈妈搀扶着老太太,顾忌着雍亲王那句话,老太太看向云卿的目光明显收敛了一些。
“大房和沈家人留下,其他人去侍宴。”
“是。”众人引退,曹若姝被搀扶进厢房,沈君琢面色如纸地沉默不语。
“云卿,祖母问你。”老太太拄着手杖,深褶子里眸眼流露慈祥,望着云卿一动不动地说:“祖母知道你二姐向来胡闹,可你也不能拿她的名声来出气。如今事已至此,你说如何才能不让人失了脸面?”
习伏察言观色,在云卿身后压低了声音,把雍亲王目睹,曹若姝和沈君琢在更衣室行苟且之事一字不漏地告诉了云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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