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伏低声传着雍亲王的话,云卿一听微怔之余还是点头同意了。
老太太和沈家人商量着曹若姝的婚事,小叶氏也疲于为自己一心设的局而绞尽脑汁。云卿一出来,根本没人注意到。
夜幕已至,堂中歌舞笙箫不知几时休,站立在假山的凉亭里,一眼望去就是灯海欢闹。
结合采蘋打听到的和习伏所说,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源于云卿更衣离席。
容澈被诱离众人便知事情有异,在房间里假装中了药瞒天过海。随后他心生一法子,这才叫小叶氏有苦说不出。
“为什么是沈君琢?”云卿用着扇随口一问。
“你心疼?”容澈停来人筷箸,心里一紧,面无表情地反问。
云卿白了他一眼,“与我何干?只是觉得他可怜,摊上曹若姝这么个主儿罢了。”
“曹若姝琴棋书画,女红舞蹈哪一个不会?照本王说,配得很。”
容澈冷哼了一声,倒有些庆幸他自个儿想到的这一箭双雕的好计谋。不仅解燃眉之急,还能一举除了情敌,妙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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