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师兄你是不是又打算跑路?”
一本正经地商量完正事,温明庭迷之微笑地凝视着梁令,让他的视线无处可躲。
哈哈哈哈,梁令笑而不语,上好的雀舌到口竟然一点子味儿也没有,要是小丫头沏的茶就好了。
“不愧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,竟然把为兄我摸得个一清二楚。我说乐正,你一天不解决国家大事怎么管我的一些鸡毛蒜皮呢?”梁令就有些纳闷了。
温明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“师兄一向不喜欢官场上那一套。去寻那些许多同窗之类的应该另有原因。”
“罢了。这是给她的信还有琴谱,乐正你就代为转交。”梁令从袖口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往桌上一放,话里含着要离开的意思。
温明庭的笑意戛然而止,注意着他的动作和神情,却并没有任何话语来阻止眼前一切的发生。
在厅里一坐,一天的时间已经悄然逝去。直到下人吩咐着传晚膳等等,又问了问温述之的去向,他才停止了冥想。
而此时温述之正一副老渔翁的样子坐在汐霞阁,耳朵竖了老高地听着云卿的忏悔。其实这事本也没有什么,他就是替自己宝贝孙女委屈。
“小丫头,雍亲王这个人你心里面觉得他是良人吗?和溪小子相比呢?外公不想你是在这样被设计的情况下出嫁。”
云卿垂着头,沉默不语。听着温述之打心底里的关切,她所有准备好的要和他辩论的话语措辞,此时此刻都被抛之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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