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药淡然一笑,“县主在哪里,奴婢在哪里。即使是刀山火海也不过如此,那么还问了做什么。”
“云卿何其有幸,能有姑姑在旁。”云卿小声地说,心里的焦灼无聊消失得一干二净,眼睛开始不听使唤地垂下来。
芍药摩挲着她的脸,指法轻柔地替她松了发髻,由她枕着,等熟睡了再转移到枕头上。
阳光的影子在地上换了一个位置又一个位置,从东边移到西边。
瞧云卿睡得安稳,芍药便要托着她的头给她换枕头,却有一双宽大修长的手掌止住了她的动作。
芍药抬头一看,动作停滞了一会儿,眼神有些泠然地望着来人:“王爷不该来。”
容澈被这句话堵得有些语塞,眼里含笑,可是却毫不犹豫动作迅速地伸手抱起了云卿。这一举动惊得芍药都叫不出非攻等人的名字。
或许是晓得芍药的言辞,容澈走到门口便停住了脚,回头笑言:“这是成亲前最后见她一面,本王自有分寸。你不说,旁人听不了去。”
“若王爷真心为县主着想,奴婢自然不敢多问。”芍药丝毫不惧地回应着。
注视着他抱着云卿腾步而去,芍药一怒之下叫着非攻等人,却是一点儿回应也没有。
沉吟了一会儿,芍药爬到揽月阁,拿着千里眼去看,吟岫居内外的丫鬟小厮都已经倒在一地。至于四个护卫,她立即想到‘声东击西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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