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吃那么急,又没谁和你抢,慢慢吃。”
“就你吃相美。”云卿吃了一口荷叶烧鸡,不爽地白了他一眼。竟敢还嫌她吃相丑,要不是她饿这么久,她一定非和他理论不可。
算了,桌上都是她素日里喜欢吃的,辜负美食美酒那可不是明智之举。更何况她饿好久了,先吃它了两头牛再说。
容澈摇了摇头,起身向旁边的厢房走去。
“伸脚过来。”
“干嘛。”云卿瞥了他一眼,缩了缩脚,继续吃得津津有味。谁知道他肚子里装了多少坏水。
容澈就无语了,这丫头对她既亲近又反抗地算什么?他就这么让她警惕,没有安全感吗?
他没有再接话,而是十分敏捷地趁云卿不备拉过她的纤细的玉足,盈盈一握,帮她穿上很久以前就准备好的鞋子。
履上足如雪,不着鸦头袜。蜀锦玉鞋,配她的玉足,尺寸不大不小,刚刚好。
只是……容澈的动作一滞,呆怔的样子惊着羞色满面的云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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