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蘩有些委屈地朝云卿求情,一边又掩面嘤嘤哭了起来。
朝云和曹若姝对视了一眼,又望向面若冰霜的非攻二人,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彩锦百福衣后疾步向吟岫居外走去。
觉着她二人离开,采蘩腾地从地上蹿了起来,兴高采烈地抱着匣子要去寻云卿。看得立在假山上的非然一阵子感慨。
他最近在看书,原本还不理解那句‘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’的深层意思,今儿一见,他是茅塞顿开啊。
“喂,非然你发什么呆,还不赶紧给本姑娘把毽子扔下来。发什么呆呐。”采蘋在下面撕心裂肺地唤着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。”非然伸手把落进缝隙的毽子顺势扔在采蘋面前。
注视着那笑起来没心没肺,像多张开的荷花似地笑脸,非然有那么一瞬间愣着。心想,或许孔夫子的话不一定都对吧。
从窗外看向一院子的海棠,云卿心情舒畅了不少,就这手边的笔,开始画了起来。用梁令教的笔法,不是现代画法。
‘独树一枝秀,妖娆尽风流’,果然还是不能描摹花中神仙的万一。
“主子,元南已经按您的吩咐把秋千搭在了海棠林子里,您去瞧瞧吧。”
云卿轻蒽了一声,临出书房还随意瞟了一眼安放在格子上的老太太寿礼,在想太阳落了山后会不会有什么趣事儿发生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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