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听到她提到的几年前的大雪,不就是指那场天象所致的大雪么?
云卿以前认为不论好人坏人,做错事都是身不由己,都不过是上天豢养在各式各样笼子里的鸟儿。
每天的日子就是在四四方方的空间里勾心斗角,争夺资源。她是这么经历过来的,而且已经深觉自己的悲哀,却不想还有芳蕤这样的身世。
“深云你哭什么,有什么可哭的?梅娘说每个人都有上天安排好的路要走,无一例外。但没有毁在妈妈手里倒也是我的运气。”
云卿抬眸注视着醉醺醺的芳蕤,此时此刻她的眸子却异常清亮。
说起这样的话,这样的事,丝毫没有求安慰的意思。波澜不惊地,像是说书先生说到别人的故事一样冷漠。
“对不起,是我失态了。戳了你的痛处我很抱歉,好了,别喝了。”云卿缩了缩鼻子,伸手要下了芳蕤的酒杯劝着。
“别,我能喝,我还没醉呢。”
芳蕤傻笑着抬起酒壶就往嘴里灌,云卿阻止不及,眼看着她自个儿灌醉自己。
“你知道吗,我遇到他的时候也是在这样微凉的夜,俊美无匹的容颜总是带着面具,带着面具……”
“带着面具?他又指的是谁?”云卿忽然起了好奇心,摇了摇芳蕤让着继续说,却不想她已经说着呓语不省人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