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的红刺绣地毯,绣鞋是舅母亲手用蜀锦做的;盖头,盖头是沉漪绣的。从她一低头的这个角度,余光刚好可以瞥见旁边的红色锦袍。
云卿知道,那是容澈在她身边。
从外间到大厅要过穿廊,中间是大理石影璧,拜堂应该是在那里,两盏茶的时间。她的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。
“不要紧张,有我在。只是拜堂而已,虽然皇兄也在,但今天特殊他也不会对你要求太多。你放宽心。”
正不安,情绪暴走的时候。温柔的话语像春风一样拂过云卿的盖头,直达心底。
“蒽,我只是有些害怕而已。”云卿小声地说。
容澈扫了眼身后的司仪尚宫,见她一直保持在两步外的地方,才放心和云卿说话。
“人生仅有的一次成亲,虽然紧张理所当然。那害怕是为了什么?还没准备好还是担心我以后欺负你?”
容澈笑着问,这时已经过了游廊,耳边可以清晰地听到假山上池水流动的声音。感觉到红绸另一方没有动静,他回头细看。
云卿站在原地,紧紧拉住手里的红绸。身后的一行人见一对新人突然停了下来,眼里心里都不觉诧异起来。
“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,有什么话等会儿我们再说。皇兄还在等我们,先进大厅吧。”容澈故作镇定地低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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