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没有听到声响,孟世年漱了漱口,起身往外走,“罢了,当我从没说过这话。这些日子你先在府里养伤,等痊愈了我自会让下属送你出关。”
半晌没听到回应,孟世年扬长而去。在去军营前,他已经吩咐把折子送到军营,还让人准备了换洗衣物,打算着这些日子都不回来府里。
虽然以前自家大人也会如此,可那是入冬前为了加固城门守卫才会如此。
如今大人有朋友受伤在这里,怎么也不叙叙旧什么的,要说不相熟,可曹公子受伤时明明很着急;要说关系好,怎么反而去军营呢?老管家心底诧异至极。
一连半月,曹绍均都没有再见到孟世年,这些日子待在总兵府虽是养伤,却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,说是怕他想不开。
开什么玩笑,他堂堂一个举人,七尺男儿,作甚么要想不开?曹绍均盯着光秃秃的树干心里跑过一群奔腾的野马。
“曹公子,你今日晚膳要吃什么,奴才让厨房去做?”
一直尾随的小厮出声询问。
曹绍均不悦地剜了他一眼,“告诉你家大人,今日我就告辞回京了。既然他忙着,就不面辞了,等会儿我写了手信劳你交给他。”
说完曹绍均转身便大步流星离开,感觉到他又要跟上来,曹绍均立即回头斥责地道:“总兵大人让你留意我不要想不开,可没说不让我离开。再跟来,我跟你急。”
“曹公子这……”小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敢动,回想起自家大人临行前嘱咐的话,一拍脑袋恍然大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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