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严师出高徒,难怪小妹的琴艺如此精进,想不到还是这般原因。我药店还有事,就先撤了。”
温清卓巡视着自家的几个兄弟,开始害怕他们真的要旁听梁先生授课,急急寻了个由头遁了。
从始至终未说过一句话的温清墨忽然开口道:“美则美矣,就像一个摆好的花瓶,确实好看却也只是好看。”
那不就是说她的琴声徒有其貌,有声无韵了呗。云卿如是想,要想还口时温清墨已经走开了。
温清苑难得一见的莞尔笑意,扫了眼碟子里的点心,对云卿道:“你二哥素来这些事眼光挑剔些,你跟着先生学就是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话罢,他起身朝梁令作揖退下,小院儿里只留了师生二人和采蘩。
“老师,听说北国雪山下的梅花酒最是清冽,还有淡淡的梅香,要不咱们喝一个?”云卿市侩地探着头满脸奉承。
梁令深深剜了她一眼,在云卿以为他要翻脸时,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拿出酒葫芦,献宝儿似地奸笑起来。
“你这对酒的直觉,还真像我。本来还打算藏起来自己慢慢享用的,念在咱们齐力打发走他们的份上,便宜你咯。”
“蒽蒽。”云卿满心欢喜地连连点头。
一旁的采蘩看着自家主子为了酒,这么无节操的样子有些汗颜,又仿佛看到云卿背后长出了狗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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