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话,正饿得紧。”容澈含笑把画丢在梅花几上,走过来一手接了采苓的托盘,示意她可以退下了。
采苓颔首一溜烟儿地不见人影,云卿气鼓鼓地环着手,撅着嘴道,“行行行,成天拿我取乐便罢了,现在连个自己的丫鬟都使不得,是你容澈能耐。”
容澈低头注视着冒着热气的鸡丝面,低低笑了起来,见她坐了炕床撇开脸去,并不忙着言语,只是把吃食都摆在了梅花几上,与云卿对面坐了。
“鸡丝面、水晶饺、糖醋荷藕、糖蒸酥酪,怎么每一样都是按我的习惯来的,这么稀奇也不知道是哪个贴心的小娘子的主意。”
声音阴阳怪气,云卿暗道着无赖,却生生被他惹得噗嗤笑了出来。
容澈顺势拿着梯子向上爬,拉过她卷画的素手,突然收起了玩笑的神情,一本正经地道:“看见你生气,可我却很高兴。”
“为什么?”云卿不解地看着他,又着实吃惊地要拿出自己的手。
容澈紧紧握着哪里肯松,“从你恢复记忆以来,你对我总是忽近忽远,忽冷忽热。如今你会为了这样的事生气,说明我已经得到认可。所以我觉得很开心。”
是吗?云卿听他如此说再结合着以前的事,大概确有其事的样子,但又感觉少了点儿什么。
“油腔滑调。”云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然后接口道:“你不是饿了吗,再不吃就成面糊了。”
容澈很听话地低头吃了起来,余光瞥见她脸上泛起的红晕,娇羞的样子让人爱不释手。也垂下眼帘,心里面乐开了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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