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然正想着起身用轻功试试能不能攀上去,姿势刚好,却冷不丁发现脚上的痛感,他有十分不好色预感。
很好,他翻船了。不仅被蛇咬还骨折,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来得好巧。
正这会儿,云卿已经吊了绳索下来,安然无恙地站在非然面前。他来不及惊奇,只是觉得有些羞愧。
“怎么回事?是不是伤哪里了?”云卿走过来急切地问,再一看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,想也知道他是掉下来的。
她刚刚撞树上都晕得七荤八素地,别说从上面摔下来,还晓得东南西北,就说明病还有的治。
非然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,只是满心的羞赧都只换来了一句淡淡地‘主子’。
云卿叹了口气,“从上面摔下来有没有伤到腿?看你脸色不好也不好。”
“只是被蛇咬伤,无碍。”非然偏过头道。
“被蛇咬了?”云卿的声音陡得大了起来,惊起憩在林子里的鸟,她哪里还管得着,就是男女授受不亲也管不了。
非然既然被蛇咬了,他却没有用轻功上去求救。这说明两个问题,一来确定是中毒,二则咬到了脚或者伤了脚。
心里一番较量,云卿仔细检查着他的脚,虽然他极力隐藏,还是发现伤口在右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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