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,岂有此理。”
皇帝一听有些按捺不住情绪地拍着金銮座,龙颜盛怒之下,大殿中的人都纷纷跪在地上请罪。
“息怒?让朕如何息怒。朕的旨意明摆在那儿竟然还有人动心思。”皇帝俯视着众人,没有人敢回话,他视线落在容澈头上。
“老十七,福嘉既是你的王妃。受了这般委屈你怎么无动于衷了?重情重义的雍亲王竟然这般不怜香惜玉?蒽?”
容澈低着头,凝视着走过无数次的地砖,此时却有些五味杂陈。
“此事是臣弟的错。臣弟曾经告诉过福嘉要时时感念皇兄的恩宠。没想到这丫头是个不开窍的,不仅险些被人利用毁了名声,还连累皇兄。臣弟会好好教导她的。”
一句被人利用,抛开所有问题针对的对象,皇帝和云卿。跳脱处圈子,隐晦指出事件的背后有人暗箱操作。
把责任推到那些始作俑者身上,既维护了皇帝的颜面,又洗清了云卿的罪责。这样一来皇上不仅不会责怪云卿,还会替她的委屈申白。
温明庭余光瞥向一边身着朝服的雍亲王,心里盘算着整个局,不得不佩服雍亲王的睿智。
他虽不晓得,是谁把曹定远夺云卿封地的事传到人尽皆知。可终究这次无妄之灾是这么神奇地化解。
自家老爷子那边有了交代,那么曹家……
“都平身吧。曹定远在哪里?”皇帝喝了口参茶润了润喉咙,中气十足地朝下面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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