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那个黑黢黢的老头子不会是梁令先生吧?”
“老师在北国爬雪山呢,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儿就回来了,你看错了采蘩。”云卿无可奈何地随着她的目光瞧去。
那人黑乎乎地穿着短打,带着斗笠,腰间一只酒葫芦。此时正笑呵呵地朝她挤眉弄眼,一排大白牙露在外面。
一排南飞来的大雁成群结队从头上飞过……
“哈哈哈,老师你——”云卿忍不住地捧腹大笑,哭笑不得地扶着采蘩的手,下马车来走到梁令面前道:“你确定你是我的老师吗?”
云卿笑着伸手毫不客气地揪揪梁令的小胡子,看着黑成一坨碳的梁令,实在有些忍俊不禁。
温清冠在马车里听着外面谈笑风生,掀开帷裳伸出头要一探究竟。才惊鸿一瞥,也忍不住朗朗笑出声来。
“梁令先生,您不会是去找如何更靠近太阳的方法了吧,怎么黑成这样,也怪了小妹没认出先生来呢。”
噗——云卿不得不得佩服温清冠的脑洞,抚掌感叹应和道:“对对对,难怪老师你要去爬雪山,原来是要找更接近太阳的地方。这样子的老师让那些迷妹们怎么想?”
面若冠玉,温文尔雅的风流才子这会儿是一点儿男神姿态都没有了,平白还以为哪个无赖呢。
云卿光看他的样子,就知道他遭受了什么,暗自咋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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