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娘,这是哪里来的丑丫头要砸场子的?”下面的一道男声明摆着是在说深云,因为舞台上只有她三人,而她刚刚已经给自己加了几道胎记。
柳一梅觉着情绪有些激动,忙笑着过去安抚,深云趁机带了芳蕤进去,二话不说把门关了个严实。
“男人贪一时新鲜,这是你告诉我的吧?现在在外面叫你名字,快要叫破喉咙的男人更是如此。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吗?”
芳蕤心神不定地摇了摇头,眼神时不时留意着外边的情况。
听着许多银子砸在台上的声音,和如洪钟一样叫着的自己的名字,她的神情又表现得如小女子一样娇羞和得意。
“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法设法要得到,所以才会日日肯一掷千金。如果你想明天梦醒后,竹篮打水一场空,你现在就可以出去接客了。”
深云毫不在意地耸耸肩,双手摊开也不去拦她,随她去的样子。
柳一梅在外面叫着芳蕤,芳蕤拿了面纱就要出去,转而又回过头来。
“深云,这真的不是梦吗?我不要梦醒,我想活在梦里,我要这样的梦。我听你的!”
芳蕤慎重地拉起深云的手,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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