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姑娘,就是大当家挂在书房里的那幅画的本人,虽然皮肤黑了点儿,但眉眼间的确是十分相像。”
管家越想越觉得该是如此无疑,不然三当家也不会认错人。
提起书房里的那幅画,凤于栖的睡意顿时散了不少,反而精神抖擞,因为他也知道那幅画。
从小到大他父亲隔三差五就会临摹同一幅画,同一个女子。父亲收藏的字画不少,而挂在书房里的永远只有那一幅人像。
可是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若是现在再如何风韵犹存,也该是半老徐娘,怎还会是‘姑娘’?
凤于栖这么想,忙不让管家走,偏生要问个仔细。
子时一到,许多人家都按时燃了烟花爆竹,顿时夜空中璀璨一片。凤于栖正趴在门框上听着房里的对话,被爆竹声惊得跳脚。
“哎呦。谁开的门,不知道本公子——”
才收回受惊的思绪,门却不知怎的开了。落了空的凤于栖直直扑在了地上,瞥见靴子时,要出口的话生生咽在喉咙。
“你在外面听够了?”风崇若冷着声,俯视着四仰八叉的凤于栖问。
凤于栖心虚地从地上趴了起来,低着头不敢去看风崇若,声音小得和蚊子似地说:“我只是路过而已,没有偷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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