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初次在上官家见到温如雪的情景,也是这样下雪的天气,她怀抱着几株梅花和宛儿要在雪地里烹茶。
寄养在上官家的那十多年大概是他平生最难能可贵的日子。如今想来,只可惜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得太突然。
他回到了凤家,宛儿入宫为妃,与如雪也从此断了联系。
凤崇若忽然感慨。如今如雪的女儿带着她死亡的秘密前来,他更是五味杂陈。因为他对云卿所说并不是全然不知,这才让你彷徨。
书房里的灯一刻没有熄灭,外面阁楼上的人就一刻没有离开。
凤于栖拿着千里眼见他老爹怅然若失的样子,之前的睡意早没有了,吹着冷风,他此刻清醒得很。
“陟厘,你上次说那幅画是我爹心里很重要的一个人。如果我告诉你,我今天见着那个女子了,你会如何?”
陟厘环着双臂,像听一个笑话一样接口道:“那不可能,她都已经走了十多年,怎么可能还活着。”
除非真是见鬼了……
凤于栖忽然挑眉,得意地看向一票否决的陟厘,绕有趣味地道:“我就知道你是知情的,亏我对你那么好,那么多次问你你都不说。”
哼,就没见过这样的兄弟。仗着比自己大几岁,就老糊弄他。嘴上称兄道弟,连这样的事都不肯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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