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干看着面前的红鬃烈马,嘴角抽搐得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。
凤于栖已经毫不犹豫地上了马,注视着云深半天不动,才隐约察觉着不对劲,低下身子,摇荡着马鞭看过来。
“你该不会是不会骑马吧?”
云深剜了他一眼,“谁说一定要会骑的?我就不会骑了如何?”
是呀,怎么偏偏她就没学会骑马来着?她也好气啊。
凤于栖被梗得不知道怎么接话,眨了眨眼睛,“不会,不会就换马车呗。陟厘,还不赶马车来。”
陟厘望了望墙头草似地凤于栖,笑而不语,转身去办。他可难得见着这个混世魔王有这么被人下脸的时候。
“我给你带路,顺便商量个事儿呗?”凤于栖朝云深一阵挤眉弄眼。
云深余光瞥见,怎么觉得有些猥琐,颔首让他赶紧说。她正郁闷着当年怎么没有跟着几位哥哥学骑马。
“虽然我爹对外说你是族兄,但你也比我大不了许多。而且我还比你高,所以你要我带路的话儿,在外面你不准再叫我七弟。就算不称哥哥,叫名字也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云深狐疑了一下子,这么莫名其妙地提起来,不过这厮平日嚣张跋扈惯了,头一回这么一本正经地说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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