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眼神一瞟落到云深身上,冷笑道:“你自个儿还不是一样,没好到什么地方去。”
“是是是,谢七爷救命之恩。”云深忍不住贫嘴,一边环视起这个陷阱来。
外面的雨下进来已经积起水洼,若不是头顶还有一半儿的假地皮没掉下来,这会儿早没兴致耍嘴皮子。
这难道是所谓的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思量了一会儿,云深还是觉得,这应该叫祸不单行,出门没打卦。
“外面电闪雷鸣地,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看来,除非老天开眼来个菩萨什么的,不然就等雨水把这儿积满水吧。”
凤于栖扫了一眼这个坑,以蛙之形观天地,语气里除了无奈便是悔意。
“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围场是官家的地儿,怎么会有人在此设这么大的陷阱,瞧着土都是新的。”
云深靠着后面已然在渐渐湿润的坑壁,顺手抓了一撮土轻飘飘地道,话音落还不忘大声叫唤着‘救命’。
“谁设的已经不重要了,可偏咱们碰着了。还现在这落魄样儿,回去非得被爹训死不可。”
“得了吧,脏些才好呢。”云深趁凤于栖整理衣冠之时,往水洼里沾些水直接怼他脸上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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