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,松先生便一身墨绿短打出现在人群中央,云深在人群后心思却是飘得远了,从她这个角度刚好看到凤于栖口中的顾西河。
那个嘴角淤青,依旧笑得放荡的少年。
提此,云深下意识地把头低了下去。只是大概由于上堂课云深的表现,总是有人有意无意地向这边瞟过来。
不仅云深,就是凤于栖都察觉到什么。陆返景立在他二人身边,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。
“学不学骑马?”凤于栖低头和云深咬耳朵,照松先生的一如既往的风格,一般都是由学生练习他再从旁指导。
云深刚想回答,便听见上面声如洪钟的松先圣生唤着凤于栖和顾西河的名字。
“你们两个这堂课就站在一旁观摩其他同学,不准碰马。其他同学按之前教过的内容练习,可以开始了。”
松先生话音落,站在一处的同学纷纷欢呼雀跃地作鸟兽散了。云深眼睁睁地看着凤于栖被提溜在一旁,自个儿尴尬地留在原地。
而松先生拉到方才因为赛马发生口角的当事人,就开始漫长的谆谆教导。
云深撇撇嘴,坐在阶梯上百无聊赖地数着过往的蚂蚁。顺便偶尔抬头瞅瞅那些骑马撒欢的同学,心里好不是滋味儿。
今天是个好天儿,可惜先生是个傻的。凤于栖听着先生唾沫横飞的训诫,耳边全都是达达的马蹄声和狂呼声,心里越发躁动不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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