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西河目视着她随意地扫了自己一眼又低下头去看蚂蚁,一头雾水,只暗道怪哉。什么话也没有,学着她,低头看着蚂蚁,寻寻有什么好看之处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快过来啊云深,咱们去骑马。”
凤于栖大声唤着云深,面部表情过于丰富以至于牵动了红肿的地方,疼得他龇牙咧嘴起来。
“怎么,这就好了?”不远处,陆返景下马走了过来,视线扫过凤于栖和顾西河二人,忍不住打趣道。
顾西河白了他表哥一眼,只顾和凤于栖搭话,“没想到你们凤家还有比你更像女子的,今儿个我算开眼了。”
“可不是?若云深为女儿身,不是西施貂蝉之流能比的,定叫天下的女子自惭形秽。”陆返景说罢哈哈大笑起来,顾西河也是连连点头。
凤于栖朝顾西河使了使眼色,让他注意措辞。
“美这种东西天生的,比不得二位。”云深冷笑了一声,“空有一副皮囊,装的全是糟糠。就是通些文墨,却只晓得用酸儒词藻取笑旁人。就这一点,云深望尘莫及。”
一番看不到任何粗浅用词的话语,妙语连珠之下三人哑口无言。只是看着地上被云深丢下的狗尾巴草,知道她怒了。
“都怪你,平白无故地说什么像女孩儿?换你,你能忍吗?”顾西河眼神不屑地落在陆返景身上,一下子推的干干净净。
“这……”陆返景百口莫辩,这茬儿是他接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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