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卿斜睨着她,停了自己手上的笔,“曹若姝的药膏是你动的手脚,对吧。”
“回主子,是奴婢。可是奴婢——”
采薇的眼神四处飘荡着,久久没有听到云卿的责罚。
“说下去。”云卿沉声道。
“主子,二小姐她太过分了,奴婢实在忍不住。就、就在药膏里面兑了一点儿白蒺藜粉末,就那么一小点点儿。”
采薇为了洗脱嫌疑,一边小心翼翼用词,一边比划着真的只有一丁点儿。
云卿冷眼看着她,“真的就一丁点儿?那曹若姝的脸怎么和黄桃似地?”
面色又黄还一脸的红点儿,除了脱水的黄桃她实在是想不到哪个词儿。
“奴婢知道二小姐对白蒺藜过敏,就只加了一小匙,没敢多了。真的,主子!”
被云卿似笑非笑地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,采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从实招了。
“蒽,不错不错。”忽然听见云卿拍着手掌的赞赏,采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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