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圆月上梢头。
迷迷糊糊,云卿又来到了迷魂殿。
前世和这一世的影像重叠在一起。
脑子里,弥漫着那年夏末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,酸臭的水和醒目的痛楚。
那是在叶氏的赏花宴上,她公然地第一次地对她的要求说了拒绝。
挑衅、激将法,接着所有的意识,都被酸臭无比的水浸满,一片空白。
空气与窒息,生与死,就是一呼吸间的长短。
“呼呼——”
亦或是害怕梦境一遍一遍地,如同幻灯片似地循环播放,云卿一下子醒了过来。
深深地长抒了一口气,额头上的冷汗润湿了头发,云卿摇了摇头,试图把方才梦里的东西都甩出去。
梦境和事实交错时,却发现每一刻都历历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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