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懂另一个人,那该是多么难得,伯牙子期也不过如此了。
每每回忆起来,云卿的心里总是像被一双手,紧紧揪得生疼,难过得想流泪。
高脚酒爵花纹繁复,里面的酒莹莹生光。
红衣内监看着盯着酒爵出神的云卿,尴尬地又重新拉着尖嗓子叫到“宣,福嘉县主上殿。”
这丫头,这种场合也能让她放空。温清苑瞧了眼云卿,暗自腹诽,眼神却格外清亮。
众人也都看向云卿的方向,见过的没见过的,都齐齐集聚了目光。
云卿听到许氏的话,才愣了愣,收了放大的瞳孔。
抬头时发现好多眼睛注视着自己,那个红衣内监则讪讪地笑了笑。
在万众瞩目中,只见着她婷婷站起,娉婷袅娜,按着芍药教导的礼仪一步一步来。
内外大臣命妇,各妃嫔皇子公主此时都聚在大殿里,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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