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作我,岂其卿,人间走遍却归耕。”
每写一个字,云卿都忍不住想要痛哭流涕。
归耕,归耕,何时归耕?案上的烛花,被漏进来的寒风,炸了炸。
晚来的风吹着花枝,不时四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便已落在云卿面前。
“来了,事情查得如何?”云卿头也不抬地问。
作为老大的非攻,对云卿的质问自然首当其冲,“回主子,相爷派的人和属下等去查探,佛音禅寺周围的确有这么一群土匪。”
“哦?”
云卿津津有味地听了,让着仔细说下去,一面又拿起案几一角的一沓纸一本正经地瞧着。
脸上一丝哀色也无,前后判若两人。
其余三人皆面无表情,只是年纪最小的非忽在云卿审视时,眼神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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