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渚目睹两人面色暗沉着离去,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“真是冷血呢!”
他们在影部排名前四,他一直都是四人中的尾巴,今日怎么可以单独留下非忽一人呢?
等非忽发现他去的是小黑屋,而且主子是让他练字看书的话。
大吃一惊的效果,非渚想想就觉得别有一番趣味,这么一想,脚尖已然轻点只冲廊子尽头而去。
云卿等三人离开,才开始拿着手上的一沓厚厚的纸喟然长叹。
这书写真是太抽象了,比采蘋写的还要糟糕,她不禁想到恰似飞鸿踏雪泥,泥上偶然留指爪。
虽然断章取义,但云卿不得不说非忽的字一定就是雪上的爪印罢。
而且她之前也没发现非忽这么不开窍啊,外公还特意提起他来着。
“不过,有七成的把握让非忽最先把面具拿掉,又处在青春期,心理发展还不稳定。”
云卿正喃喃自语着,便听见书房外的敲门声,轻声应着让进来。
“县主,该就寝了,已经戌时三刻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